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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笔丹青 盛世风情——隋唐彩塑与壁画(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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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隋唐时代中国国力强盛,丝路繁荣,使得敦煌莫高窟艺术达到了发展的高峰。

    隋唐时代的敦煌莫高窟,仍然是以彩塑作为主要的崇拜偶像,以壁画的形式来表现具体的宗教思想内容。这段时期的壁画题材与北朝相比,转变最大的是经变画,其次就是新的故事画内容相继涌现,如:佛教史迹画、瑞像图等。这些气势磅礴,形式多样,主题鲜明,灿烂辉煌的壁画艺术,形象地反映了隋唐文化的繁荣与博大精深。

    隋代石窟中的佛像画,主要表现在说法图中,另外还有三世佛像、三身佛像、七世佛像、千佛像等。说法图的数量比北朝时期增加了很多,甚至在同一窟内绘制十几幅、几十幅、百余幅。例如,第244、第390等窟的壁面分上、中、下三段,排列着27幅至115幅不等的说法图。说法图的幅面也相应增大了,有的里面还出现了和真人大小相等的佛、菩萨像。在第204、276、427窟的说法图中,有的画出阿弥陀佛作为主尊,两边还分别画出观世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,下方绘有微波荡漾的水池,水面上有鸳鸯、仙鹤和化生童子。这样的图像,和唐代以后的经变画就比较接近了,我们在北朝晚期的壁画中,还能看到更原始一些的形态。因此,有的敦煌学者认为,经变画就是由说法图逐步发展演变而成的。

    隋代壁画的发展虽然短暂,但在绘画风格上明显地存在着疏体和密体。所谓密体,就是用细密精致的笔法绘制,第419、420窟的人物故事画,就是密体风格壁画的杰作。第427窟中心柱座沿上画的乔达拏本生长卷连环画也是这样,画面精致细腻,构图紧凑而有节奏,色彩丰富,除了土红、毛绿、蓝、白、黑、花青之外,还使用了朱砂、石青、石绿,并贴了一些金箔,形成了浓厚艳丽的写实感。密体风格的壁画还反映在一些石窟中的千佛与图案饰画上。张彦远的《历代名画记》一书,上面记载了隋代著名画家展子虔曾经画过的"法华变",董伯仁画过"弥勒变",都是佛教经变画,画中的"楼台人物妙绝古今"。在谈到绘画风格时,说他们二人的技法都是"细密精致而臻丽",这正是密体风格。可见,在隋代中原一带画坛上,密体是相当盛行的,这种画风也必然会传播到全国的其它地区,而敦煌隋代的密体壁画艺术,画龙点睛是在这样的时代艺术影响之下产生的。

    隋代莫高窟中流行的另一种是疏体画法,它以简练豪放而著称。疏体大部分是用土红线描起稿,仅仅上黑、白、蓝、毛绿、花青等简单的几种颜色,色调比较朴素、淡雅。有很多石窟中的说法图,就是采用这种画法。如:第276窟正龛外北侧的维摩诘像,只是略敷淡彩,人物近似于白描,它主要用熟练而富有变化的土红线,成功地描绘了一个精神抖擞、机智善辩的长者,达到了形神兼备的效果(图33)。疏体画法同北朝晚期的壁画是一脉相承的,所以,这种简练、淳朴的新风格壁画,既富于敦煌的本土色彩,又具有大一统的时代气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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