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出塞曲》摄制组一行9人,于2006年4月21日早晨7点正式出发,开始《出塞曲》的拍摄。摄制组在张家口张北县的安固里诺尔、锡林郭勒草原和浑善达克沙地进行拍摄活动,行程3000多公里。一路上,摄制组忍受了10级大风和零下8度寒冷,拍摄条件非常恶劣,许多摄制组成员让盐碱粉尘刺激的眼睛红肿、皮肤瘙痒、咳嗽不止,但是摄制组工作人员都克服了。让人倍感欣慰的是,整个拍摄过程获得了沿途政府相关部门和百姓的大力支持,保证了整个拍摄工作的顺利进行。在出发的第二天,也就是4月22日,摄制组到达张家口西北100多公里外的安固里淖尔(蒙语意为有鸿鹰和水的地方),曾经优美的湖泽现在已经是一片干涸,尤其令人触目惊心的是,原有10万亩水域在干涸之后变成了一大片盐碱地,3、4级风即让这些白色的盐碱粉末随风刮出十几公里甚至几百公里,用当地的百姓的话说,“全刮到北京去了”,大风则刮得很远很远,危害很大。
虽然条件艰苦、环境恶劣、对摄制组成员的体力和工作带来了极大的挑战,但是都让摄制组克服了,完成了白色盐碱尘暴、沙尘暴发源地的实景拍摄,包括整个尘暴的成因及形成过程都留下了大量宝贵的资料,尤其是查干诺尔湖区地区的水系及盐碱化内容,具有非常重要的生态研究价值。沿途摄制组还拍摄到了海延庙遗址、野生白天鹅等大量珍贵野生动植物资料,以及当地百姓防沙治沙的工作场景,大量的人文以及生态资料为后期拍摄准备了丰富的内容。
目前,为了拍摄季节变化的资料,摄制组正在进行紧张的第一阶段的后续工作,并于2006年5月10日进行第一阶段第二次外景拍摄。
此次《出塞曲》摄制组的工作获得了韩国和央视气象频道同行的关注,并同行拍摄,韩国SBS首尔电视台和青岛卫视等电视台都作了同步报道。
伊德日功的新娘
伊德日功是摄制组在阿巴嘎旗开始雇佣的司机,是郑老师好朋友的小儿子,一个热情善良的内蒙古小伙子。在离开内蒙前一天,他急着搭哥哥的车回家,即使匆忙中没有吃饭,还是举起酒杯为大家再次唱起那首《我的故乡》。
伊德日功是读过大学又在外面闯荡过的,但是同时他也是一个很孝顺的男生。他的母亲是当年内蒙古接受的3000上海孤儿中的一位,说到从未谋面(也许是永远都没有机会)的舅舅,他总是有些伤感的表情。因为要照顾家人,他离不开生长养育他的这片故土。导演巴特尔总是爱逗这个有些腼腆的小伙子,“我给你介绍一个好姑娘吧”。
今年夏天,伊德日功要参加旗里面的公务员考试,他说他希望明年可以找到一个愿意嫁给他的好姑娘,和他一起生活在这里。我们都希望夏天再去那里拍摄时候可以看到他的新房和他的新娘。
在夕阳下,查干淖尔湖边,龙卷风过后的湖面如同少女的面孔,安静美丽,伊德日功忘情的《我的故乡》悠远而略带着感伤。那一刻,大家似乎都忘记了是来追赶沙尘暴的,眼前不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那一片逝去的天堂吗。
摄影师的肠胃炎
央视气象频道的摄影师小宋是个参加工作才两年的大男生(按他的话说是“我参加工作也两年多了”那是有些骄傲的语气哦),其实作为摄影记者,他的经历也挺丰富的,南海的台风、西南的泥石流,就算沙尘暴似乎也不是第一次拍摄,不过这次和《出塞曲》摄制组一起的工作让他还是很难忘的。
与《出塞曲》摄制组会合的第二天,他还没有真正进入角色,第一顿早饭就拒绝了美味的羊杂汤,只喝了三碗奶茶,也没有吃什么主食——而这一天的天气,按《出塞曲》摄制组导演巴特尔的话说,是他们非常顺利的一天,他们赶上了7级左右的大风,在高速公路上就遇到了沙尘暴,在去安固里淖的路上就遇到了强盐碱尘暴。因为要跟拍《出塞曲》摄制组的工作状态,也需要和伙伴们频繁地上下车拍摄,这个一米八几的阳光男孩有些吃不消了,呕吐咳嗽不断,连编导石惠都有些紧张了,中午在阿巴嘎旗苏木吃饭时,他已经一脸疲倦,连茶水都拒绝喝了,面对大家激烈地讨论一路的见闻,他只有想回家的份。
还好巴特尔导演有一手针灸技术,随身也是银针不离,看到他虽然吃了药几乎没有任何作用后,就在他两手的合谷穴上各扎了一针,15分钟后,小宋还是在半信半疑中结束了这土法治疗。不过,也许是大家的友爱安稳了他,也许是他接受了内蒙这有些别样的“热情”款待,几天后在告别的晚餐上,他已经激动得举着酒杯四处与大家碰杯了,“这段经历对我太意外了,也许是沙尘暴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,但是我还是爱上这个地方!” |